世界上最美好的死亡是什么,有人说是睡死。可是哪个像我,睡觉也能睡穿?
琴弦拨动,初时似是高山绝壁,声音铿锵,只感觉音色无限苍凉。然而琴音却忽而从极高处直落入山涧,只觉心砰的一声从那高处直直掉下,以为这一声落下便是粉身碎骨,却原来不过是流水潺潺。
坐在台下听曲子的我屏息,只觉耳中仍然余音渺渺,这音乐果然大爱啊!
“果然是个妙人儿啊~”我自言自语,半晌抬头,那男子已经走到面前说:“小彤如今听这曲子可好?”
我忙答道:“能听到先生弹琴简直死而无憾。”不过私底下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哟,谁又惹到我家小彤了,怎么长吁短叹的,莫非是哪家男子让你犯了相思病不成?”他很是轻佻的声音响起来。
我急匆匆往外走,心里想着还不是为了你。夏司微。明明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子,却是一个双重人格的人儿,白天一个样子,风雅得不行,晚上,唉。就是一个超级正太。
见我这样不由笑起来:“今儿有什么大事呢?这么急。”
我躬身笑道:“你怎么有闲心管我,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只是整天闲着没事磨嘴皮子。”
他有些莫名地看着我,也不好再说什么,转身就走。
当晚,每晚的例子活生生地摆在面前,那是来自一个十五岁男孩的——性骚扰。只要一不留神,身上铁定就印满了那小鬼,缺了两颗门牙独特标志的咬痕。
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“亲亲好凶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小巧的鼻子抽动着,一擤一擤地做万分委屈状。白玉般的小手紧紧地捏着,仿佛下一刻就要揉碎了一般。
“以后别在我面前白天一个样子,晚上一个样子,真是会被你吓到的!”开始呈暴走狂龙状的我对靠近胸膛的小脑袋大吼。
“哇——”输人不输阵!惊天大哭声随即响起,哭得泪眼婆娑的夏司微亦步亦趋地,跟在妄图想逃离这穿脑魔音的我身后,不时地把眼泪鼻涕拼命往我衣服上蹭。
“叱~”鼻血出来了,我郁闷地走开,这个样子的司微正太得不行了,好爱,但是可不想自己喷血而死!
他追在我后头,追了半响,感觉无趣,就自己先躺进床里,而我躺在他身边,忙了一会也梦周公去了,却没想到这一睡,却到了别的地方。












